Maybe - 26 (A2) 午後和暖的陽光(結局一番外下)

美國著名音樂家菲利浦.貝利(Philip Irvin Bailey)曾經說過:愛情是最甜蜜的歡樂,最強烈的痛苦(Sweetest joy ,the wildest woe is love.),這不無道理。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愛情就只是人們體內的荷爾蒙分泌在作祟。當愛得強烈的時候,甜蜜的歡快感也會隨之濃重;但當你到深愛的程度,對方讓你感到失望或失笑而你又無法作出反應的話,又愛又恨的痛苦感就會湧現。
服軟不代表是愛得卑微;強硬也不代表你不夠肚量。
也許就是情人之間這些磨擦,才能讓對方互相遷就與磨合。

>>>>>
愛比殺人重罪更難隱藏﹔愛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陽光。 ──威廉.莎士比亞
>>>>>

黑暗充斥著在房子裡,賢汐睜開雙眼,看了看床頭櫃的電子時鐘。
「啊…又七點鐘了。」
”似乎今天又忘記吃午飯了。”她心裡如此想道。
賢汐的身體在英國三年的囚禁生活中受了很大的損害,也在住在英國農場時得到很好的保養。
盡管是這樣,不許她再受到任何傷痛的希澈也不允許她不吃一頓飯,堅持要讓她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忘記吃午飯的話,大概又會被嘮叨一個晚上了吧。
又思及此,她打了個冷顫。
然後打算起床去做一個”我食了午飯”的罪案現場。
卻不料她的腰身正被誰人纖長的手臂被圈住,暖暖的體溫與她相近。
「怎麼了,又忘記食午飯了?老婆…」
希澈的頭倚在賢汐的肩膀上明知故問。
看著賢汐假裝眼泛淚光的表情,希澈笑著把她擁得更緊。
看著一反常態的希澈,賢汐只是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
對於賢汐來說,希澈的懷抱也許是最單薄的。可是,他卻是她最依靠的警察先生啊…
對於希澈來說,賢汐也許是他見過最難以捉摸的罪犯。可是,在情人角色裡她就是最好的人啊…
「怎麼了?上班的時候發生不好的事了嗎?」
她靜靜的拍著他的背,聽著他厚重的心跳。
「沒有,今天一切都很好。妳快點去換衣服了,不是忘記我們今夜的約會了吧?」
說畢,他就把她與一大堆衣服推進了更衣室裡。
在置身的期間,賢汐一直恍惚著。
看著站在全身鏡前的自己,她不禁想著很多的壞念頭。
畢竟在一起太久了,或許他不再愛自己了吧…
或許自己沒有吃午飯,他終於生氣了吧…
「老婆,可以了嗎?」
帶著擔心的聲線從門外傳來,她對鏡裡的自己笑了笑。
似乎在告訴自己沒有事情會發生的。
打開了門,希澈為有點呆的賢汐帶上帽子。
然後就牽著手在街上百無聊賴地逛著。
或許太久沒有和希澈這麼親密的走在街上,腦海裡的壞東西也暫時被沖到大西洋去了。
賢汐拉著希澈到處走走,希澈也只是溫柔地縱容著。
「老婆,妳餓了嗎?」希澈邊細心地整理著賢汐的帽子邊問道。
「有點餓了。」
賢汐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後抬頭對希澈笑道。
他就只是牽上了她的手,向著某個地方走去。
到達飯店的門口,服務生熟練的帶領他倆坐在飯店的中心。
看了看飯店高級的意大利風裝潢,再看看四周擺放著的屏風。
賢汐想起了中國的一個著名民間故事──鴻門宴。
她不禁失笑地嘲笑自己:好好的一頓飯,誰會埋伏自己,又不是大明星。
忽然與希澈疑惑的視線相對視,然後她又開始埋頭苦幹的吃著。
「慢慢食,沒人跟妳搶…」
希澈拿著自己的手帕為賢汐抹了抹沾上湯汁的嘴邊,可是越是平靜如常越是感到事情的不妥。
看著午後變得安靜的希澈,賢汐也沒打算問他的話。
畢竟如果他不願說,她也不想強迫他回答。
就這樣賢汐平靜的食完前菜與正餐,就連服務生仍未送上甜食那般間斷的時間也是安靜著。
「這間飯店的食物很好吃啊…如果知道是來這麼高級的餐廳,我就不會聽你的話,穿襯衫牛仔褲了。」
勉強著自己打開話題,而對方就只是沒有言語的繼續食著他面前那盤蛤蜊意大利麵。
一陣寂靜後,她終究還是忍受不住的問道「希澈,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皺著眉目的看著他,也不知是氣惱還是擔心…
而他一直都只是垂著頭沉默著。
「小姐,妳的草莓沙巴雍塔。」
希澈從服務生的手中接過甜點,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賢汐的跟前。
服務生悄悄的看了他們一眼,又轉身離開。
「希澈,看著我。」
她依然看著他,而他依然低著頭。
「這間店的沙巴雍塔好吃,快點吃點吧!」
她略略地看了一口,又說「我吃了,你快告訴我今天你到底怎麼了?」
朴賢汐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吧…
當沉不住氣了,就會不斷的用不同的方法尋根究底。
「老婆妳看,這顆蛤蜊似乎有自閉症。」
金希澈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吧…
當有秘密的時候,不善言辭的他就會以玩笑來帶過。
賢汐看著希澈盤子裡那顆因為不新鮮而沒有開口的蛤蜊沉默了。
「好啦,別生我的氣了…妳吃完甜點,我就和妳說。」
希澈看著一言不發的賢汐,然後握了握她的手說道。
彼此在那以後又陷入了一陣的沉默。
賢汐就只是沒有再看希澈一眼,猛吃著眼前那份甜點。
所以理所當然的沒有看見希澈期盼的眼神。
以難過得想哭的心情吃著甜點,不斷的用甜品匙把甜品分成一小口。
終於在甜點裡看見了點點光芒,那一瞬淚水終於崩堤。
「傻瓜別哭了。妳怎麼那麼衰,吃到最後那一口才吃到它啊…」
希澈笑著把賢汐擁進懷裡搖晃著。
「很明顯就是金希澈你安排不妥當!別賴到我妹身上,不要不記得你需要我這個大舅同意你們結婚!」有人在屏風後如此說著。
突然屏風後湧出了一大群人討伐希澈,嚇得賢汐都愣了。
「寶貝賢汐,我們好久沒見了!」
志勳看到賢汐後率先發難,可是被希澈以”不許抱我的老婆”的原因驅趕到遠處。
賢汐睜開眼睛指著眼前的朴經等人,而希澈就只是沉默的笑著。
「賢汐,妳哥我是誰?鼎鼎大名的朴經朴大爺耶!不知道一個大活人在韓國,還不糗死?!」
朴經對驚慌又感動得哭著的賢汐眨眨眼,輕輕的抹去她臉上的眼淚。
希澈看著朴經抹著賢汐臉龐的手不滿地噘噘嘴。
朴經沒有看希澈一眼,默默把藏在甜點裡的那只戒指抹拭乾淨,放在希澈的手裡。
因為那人是希澈,所以他感到放心。
「老婆,有些事我必須跟妳坦白。我其實認識朴經他們,算是在青春期時同一個褲襠成長的好兄弟。只是在宰孝遇上妳的時候,我已經出國留學了。」
也許是一見鐘情吧,所以希澈一直都是對賢汐極好。
無法對她有任何的隱瞞,除了多年前的兩件事吧…
認真的看著賢汐,看著她向自己伸出手。
戒指合適地套在她的指上,他輕輕的親吻她。
每個人嘴角都帶著幸福的微笑。
臉龐漸漸分開,他說「不知妳記不記得在妳很小的時候,身邊總有一個哥哥。他會為妳與壞人打架,雖然被人打得口腫臉腫的總是他。可是妳總是哭著對他說哥哥,將來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是長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忘記了的那段兒童收容所的日子。
他握緊她的手說「我一直都等妳長大。」
原來有時候人生就是充滿跌蕩,曾經她為別人著迷著。
她以為宰孝是她最初始追隨著的,因為蝴蝶效應她無法放下他。
卻忘記了在幼時的那一眼…
就是那一眼,讓希澈決心等待自己。
讓他與自己在茫茫人海之中再次相知相遇相愛。
她緊握著他的左手漸漸步出餐廳,邊走邊輕輕的對他說「古埃及人發現左手無名指直接通往心臟,所以將戒指套在無名指上。知道為何要套在無名指嗎?」
希澈笑而不語,然後與她深深一吻。
有時候所謂的默契不就是一舉手一投足也能明白對方的心意嗎?
一生相愛的証明有時不用言語的,用行動証明不是更好嗎…
愛情,有時候是含笑飲毒酒。
可是莎士比亞卻又告訴我們毒藥有時也能治病,愛情也不過是一種瘋癲的病症。
對於幸福的人們來說,愛情更像是午後的陽光吧…
他們相視一笑,擁抱著彼此,就這樣汲取著對方的溫暖。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每天都是最後一天。蔚靜藝文二館

蔚靜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