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be - 26 (A2) 午後和暖的陽光(結局一番外上)

英國偉大文學家莎士比亞曾經說過一句關於愛情的話是這樣的: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誰。(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 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而同時中國文藝小說家張小嫻也說過”愛情,原來是含笑飲毒酒。”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
這兩句話並沒有相對性,卻也道出了戀人之間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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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可以試驗一個人的品格,非常的遭遇可以顯出非常的氣節。 ──威廉.莎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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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汐坐在窗檯旁托著頭發著呆,看著有個傻子穿著黑色毛衣在馬路的對面向她揮手。
看了看手錶,忍不住噗哧一笑。
笑得顫抖著打電話給他,她砍頭第一句就開始說道「喂,澈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去工作?你都站在那兒一個小時了。」
有時候,賢汐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別人都說小事上的情罵俏是浪漫的小玩笑,大事上的情罵俏就是巨大的玩笑,甚至是災難了。
身處於”非常希澈式”的生活中,沒有馬上瘋掉。
對於賢汐來說已經是非常厲害的奇蹟了…
「別切我了。切死了我,老婆妳可就要守寡了。」
電話的另外一頭,傳來他正經八百的冷笑話。
賢汐拍拍自己的頭,在想為什麼自己會瞎了眼跟這樣瘋狂的一個男人在一起。
「呀!金希澈,我是跟你說真的啦!被局長解雇了,那可不要怪在我的頭上。」
即使相距甚遠,她依然能感覺到希澈一直盯在她身上的視線。
拉上了窗檯的簾子,慵懶的躺在雙人的大床上。
蓋上有他氣息的被子,慢慢的閉上雙眼。
「小賢汐妳好狠心啊,竟然不讓妳的親親老公多看妳一眼…對了,今夜我們出去外面吃飯吧?」
因為雙眼被掩蓋了,聽覺變得更加的靈活。
賢汐聽著金希澈那柔柔卻又帶點委屈的聲音,她就知道他在撒嬌了。
「好啦,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吧?」
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著,沒有他在身旁真的有些不習慣呢…
「不用,穿得舒服一點就可以了。」
賢汐不解的歪頭,卻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欲。
「嗯,好啦!那麼在家裡等你。」
「嗯,好啦!乖乖在家裡等我。」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聽著聽著,嘴角的弧度越漸上揚。
賢汐對著電話親吻了一下,然後馬上就掛上電話。
在三年前遇上他的那一天,命運似乎又向著全新的方向前進。
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當著警察局開放日正在參觀的眾人面前叫她老婆。
在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他自自然然的就與自己的手十指緊扣著。
可是他們卻是在一年以後才正式的在一起,一直都是從容而平淡的相處著。
當然…除了金希澈發瘋的時間。
與希澈之間的愛情不同於與宰孝的愛情。
畢竟從前年輕,所以愛得轟轟烈烈的,也怨恨地愛著。
也許現在是真的累了,與希澈的愛情就像是隨遇而安在水中飄流的落葉。
就像平淡似水的,不口渴的時候似乎不存在的,口渴的時候卻是必需的。
在兩年下來,他們之間的默契也在無形裡互相的磨合。
希澈工作忙,在有空的時候一定會打給賢汐;賢汐在睡前也會打通電話給希澈。
不管多累,希澈一定會耐心的把賢汐的話聽完;不管多睏,賢汐都會忍住睡意,為的就是多與希澈說點話。
賢汐一定是先掛電話的那一方,因為希澈會抵不住分別而一直的與她說話;希澈一定會等賢汐掛電話,因為他知道賢汐會害怕,這樣他就可以告訴她他一直在。
誰也沒想到這般安靜的人會與那麼搞怪的人的靈感如此契合。
看著倆人幸福笑著的相片,手指撫過手心,又吃笑了。
不善言語的他總會在自己的手心重複的寫著那三個字,癢得騷動心弦。
賢汐還記得曾經有一天希澈突然跟她說『老婆,我要綁架妳。我家太空虛了!』
他的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紅暈,卻一直看著前方,不願看著自己。
在那一刻,賢汐才真正的明白原來他真的在耍冷。
她又記得在最起初同居的時候,她曾經受不了的”離家出走”。
對著來自火星的希澈,就只有五個字去形容賢汐。
她!快!瘋!掉!了!!
有時候希澈總會問些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譬如:賢汐,為什麼我這麼帥?
中國文藝小說家張小嫻說過”愛情,原來是含笑飲毒酒。”
但是賢汐與希澈在一起,感覺是喝了毒酒卻還沒死。
只剩半條人命卻繼續被人折磨一樣。
賢汐總會懷疑自己有點被虐的徵狀,明明感到痛苦,同時卻又感到甜蜜。
至今她也沒有去找過朴經他們,朴經他們當然也不能知道她仍在生的事實。
對於無法讓朴經分享自己得到幸福的喜歡,賢汐總是感到痛苦。
她記得有一次她因這事而感到有點失落地賴在在希澈的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的時候,希澈問她『老婆,為什麼朴經他們會真的以為妳死去了?不用看死亡証明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過於傷心所以沒有問莉莉斯婆婆拿吧…』
賢汐搔搔自己的頭,除了這個勉強的解釋,她也想不到別的了。
心裡的失落感更加的濃重,他輕拍她的背。
『妳哥哥還真沒有大腦。』
聽見這句話,她的心真的氣得七上八下的。
她氣得邊拉著已經準備已久的”離家出走用”的行李箱,邊大吼『死金希澈,那是我哥呢!罵人不懂婉轉一點嗎?』
當下他的反應就是拉著她的手腕,樣子嚴肅的思索了良久。
然後指著自己的腦袋說「嗯…我的大舅頭部這裡好像少了一個大腦。」
賢汐盯了他一眼,心裡想:天啊,難道我哥的頭部還可以有兩個大腦啊!
然後安靜無言,賢汐又思索了很久。
似乎剛剛他說的是”大舅”,過了幾秒,她就開始失笑了。
原來他是看見自己失落的模樣,在哄她開心啊…
其實他的三十六次元也可以很有魅力啊。
可是…這才不會告訴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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