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be - 22 悠長回憶

『阿燦。我在這裡跳下去的時候,你記得向反方向逃跑。千萬別再回頭看我,知道嗎?』
伸手不及的深處,妳對我說早已麻木。
我的守護天使,其實所謂的離別就只是一瞬,且不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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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曾經,可是世上已經沒有一期一會。
結束就只是為了有新的開始。

──孔燦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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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植…如果沒有遇上你的話,我會愛上賢汐吧…」
風輕輕吹亂振永的髮,燦植眼睛笑得像彎彎月牙。
「振永…如果沒有遇上你的話,我可是會等待到你出現在我的眼前。」
振永沒有言語,就只是張開雙手。
然後,投入燦植的懷抱說了起來。
「聽說昇炫先生在賢汐離開的第二天也離開了韓國…」
聽說宰孝在昨天也離開了。
燦植嘆了一口氣,溫柔的為振永理順了頭髮。
賢汐似乎離開了很久,初春與炎夏都過去了。
振永和燦植自由了,朴經新接手的朴氏也重上軌道了,而大家對她的思念都快把他們淹沒了。
「振永,其實今天早上我收到賢汐的信了。」
”可是因為妒忌,我才沒把它交出來。”這後半句燦植沒敢說出來,只能噘噘嘴。
「真的?!孔燦植你這個壞傢伙怎麼都不給我看,你是故意的!」
振永裝作生氣地捏捏燦植的脖子,嘴角卻偷偷的上揚了起來。
「哼!我就知道是這樣…」
燦植嘀咕著生著悶氣,而振永就只是安靜的坐在身旁。
「燦植…」
「嗯?」
「真不知道你的怪腦袋在想什麼。我就只愛你一個。」
說畢振永親了燦植的嘴角一下,在親完以後立馬就掩著臉打算離開。
燦植在怪笑以後,捉著振永的手、把他拉坐下來。
他扳正了振永的臉,笑著親吻著對方的唇。
就那麼輕柔的一下,之後把信從口袋裡拿出。
「我都還沒看呢,就打算和老婆一起看。」
振永在聽到“老婆”二字睨了燦植一下。
在看見來信內容後,他們相視一笑,手默默牽著。
「振永,我們去晚潮找朴經哥好不好?」
在充滿盼望的夕陽下奔跑著是他們,而在無助的黑暗中等待的又是以外的人。
振永他們推開門把光都帶到黑暗裡,朴經頭也沒有抬起來繼續的做著朴氏的公務。
唯有在工作的時候,他才能勉強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有時候沉睡時會滿臉冷汗的一覺醒來,因為他的夢裡賢汐在呼救著。
她的生命彷彿在驟然消逝,他無法緊握。
「經,燦植他們來了。」
敏赫拍拍朴經的肩,而他卻依舊垂首做著手上的工作。
在朴慶材被判入獄十八年及罰款後,他正式接手朴氏。
早上去公司,下午與其他集團合作調聘,接近黃昏的時候到達晚潮邊做公司業務邊管理酒吧。
如此忙碌的生活,朴經根本喘不過氣來;在偶爾停下腳步的時刻,他才發現敏赫他們已然與燦植振永二人相熟。
”或許真是個不錯的人吧…”
有時候朴經也會如此想的,之後又會搖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
畢竟在那三年悄悄去英國探望賢汐時的境況還歷歷在目。
當時燦植有細心地照顧著生病的賢汐,可是不是他,賢汐的身體狀況又為何會每況越下。
「朴經哥,賢汐來信了。」
朴經他顫抖著伸手接過燦植遞上的信,然後自顧自的讀了起來。
或許害怕了太久,當讀到賢汐說自己身體也許能渡過寒冬的時候,朴經心裡緊繃的神經放鬆起來。
整個人輕鬆得幾乎快要暈厥。
當看到賢汐在信中篤定地說燦植一定會把信給自己看,並說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後果自付的調皮話,朴經笑了。
笑得眼淚都開始掉下,慢慢掉落在夾附在信裡的照片上。
指腹輕撫照片上多變的面容。
快樂的與牧羊犬一起趕羊的、好奇的看著小豬們喝著母豬奶的、害怕的死抱著馬背的、疲累的與小雞們在雞榭中睡著的…
似乎在離去後,她更快樂。
只要她安好並快樂,那麼他又何必去深究她身在何處呢…
或許有時候離開才是一個最好的新開始。
現在就只是未來的過去式,總會過去的。
而過去了的,就只會成為悠長的回憶,不管是快樂的還是不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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