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be - 9 如今不堪

妳慘白著臉,妳對我說『哥,無法不愛他。可是,不能愛他。』
微笑的妳幾欲癲狂,我就只能如觀眾般目視著妳自舔傷口,無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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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說是不相配的東西,妳逃離。
現在一切才會不能停止吧。
哪裡才不是悲傷的…

──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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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經看著不知所措的賢汐,心裡感到沉重。
安宰孝看著他們相握的手笑了,沒有聲音,卻也讓人痛得鮮血淋漓。
他看見她輕輕掙脫昇炫的手,逃離了。
燦植與智皓追隨著她急速的腳步,而昇炫就只是看著自己那殘留她餘溫的手苦笑。
「宰孝,因為你說賢汐與你不配。她才會答應朴慶材去英國三年。」
朴經淡淡的說著,其實心裡很痛,因為他只能看著一切在眼前發生。
他深吸了口氣,也步出了酒吧。
朴經想起了很多的事…
譬如曾經他們八人在沙灘上點著煙火,然後宰孝很快樂的看著賢汐。
又譬如宰孝曾為賢汐做過秘密策劃的生日活動,讓她感動到一榻糊塗。
可是最後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手中的手提電話震動了,傳來了賢汐的訊息。
”哥,我正往漢江走。”
短訊簡短又清楚,卻再也找不到從前那個傻妹妹的蹤跡。
問有權借了車鑰匙,開著車往漢江前進。
『哥,宰孝說待我再長大一點,他就會帶我逃跑~』
『哥,宰孝他說他會永遠給我幸福。』
『哥,他說…已經無法繼續下去。』
『哥,其實我懂…只是痛對我來說已經麻木了,帶來新的傷口又如何。』
十五歲的相識,十六歲的相愛,十九歲的傷害,二十二歲的花落飄零。
最後連奢望也沒有,對她來說嘲笑又算什麼。
踏著油門踏板風馳而去,卻在到達後猶豫卻步。
朴經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煙,直至智皓的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把口中的香煙拿走折斷。
「經,賢汐可不喜歡人吸煙哦…」禹智皓如此說著,朴經吃笑了。
他差點就糾正的說:智皓,你錯了。是從前的賢汐不喜歡別人吸煙。
「賢汐在哪?」朴經倚著車子問道。
只見禹智皓指著不遠處坐著的三人。
朴經看著坐在賢汐右邊的男生,疑惑了。
”似乎那人就應該是賢汐口中所說的振永。”他心裡想著。
他慢慢的走向他們,腳碰觸到沙石之時發出溫柔的沙沙聲響。
「在這裡幹嘛?」
漢江今夜風有點大,朴經的聲音傳到還在遠處的三人耳中的時候,頓時變得微弱。
「哥。」賢汐笑著大喊。
朴經寵溺的搖搖頭,大喊回去「傻瓜朴賢汐,怎麼了?」
忽然風更大了,朴經無法聽見賢汐的話。
可是他看見了賢汐泛著淚光的眼。
那一瞬,他彷彿聽見賢汐在他耳邊說――哥,原諒我。
朴經恍惚的想,想了很久。
到底賢汐要他原諒的是她愛得不堪,還是恨得癲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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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因為他說是不相配的東西,妳逃離。
 現在一切才會不能停止吧。
 哪裡才不是悲傷的…"
"最後連奢望也沒有,對她來說嘲笑又算什麼。"
靈感仍然來自NELL - 《피터팬은 죽었다/彼得潘死了》的其中幾句歌詞。”그랬을뿐인데어울리지도않는짓이라고/因為你說是不相配的東西,비웃을건또뭔가요/那麼嘲笑又算得上是什麼”、”I am still waiting, I am dreaming 모두멈춰버린채로/我依舊等待著,仍然夢想著,一切都不能停止”及”어디아픈거아닌가요/哪裡才不是悲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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